沈临毓面不改色:“我来呢,还真不是想催您上路,是来和你打商量。”
“您要是活过了腊月,来年就是永庆三十七了,开了年,也没两个月,戛然而止。”
“那时候坐上龙椅的是大哥,还得暂且用您的年号,用上一整年再改元。”
“从朝堂行事方便来看,您还是立刻上路为好,过几天元月一至,立刻改元。”
“您放心,年号已经有几个备选了,想定就能立刻定下来。”
永庆帝气得咬牙,“啊啊啊”冲沈临毓大叫。
“您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呢,”沈临毓抬手在永庆帝的心口上拍了拍,动作安慰,说出来的话糟心,“于公,自是那般,但于私,我盼着您再坚持坚持。”
“我该说亲定亲了,人家阿薇姑娘好不容易点头、愿意与我携手,我自是盼着早些敲定。”
“母亲让人看了日子,二月上是过小定的好日子,但在那之前,还有不少礼数要办。”
“这期间您要是驾崩了,我的婚事可就耽搁住了。”
“以日代月,国丧二十七日,但我毕竟是您亲生的,得一年半年不办红事,再多您就别想了,我不愿意,我母亲也不愿意,朝臣们估计也得掂量。”
“您看,我一个出嗣了的都守三年,朝臣们还怎么劝大哥早日充盈后宫?一嘴就给堵回去了。”
“所以我思来想去,您要不还是宽宽心、努努力。”
“我明年把婚事办妥了,您再坚持了小一年,来年十月寻个好天西去,我方便、大哥也方便,您说呢?”
永庆帝能说什么?
他有一肚子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