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马步,又堆雪人。
高高矮矮、模样各异的雪人排排站,就足以让孩子们鼓掌雀跃了。
阿薇和陆念在金桂树下也堆了一个。
胖乎乎、圆墩墩的,陆念说,一看就是个身体壮硕的,能陪阿薇到开春。
雪人手中的东西换得很勤。
起先是个风车,后来是糖葫芦,再是糖人,最后,是一只竹编蚂蚱。
蚂蚱是沈临毓编的。
他得空过来,看到这异常壮硕的雪人就乐得不行。
阿薇做吃食有存下来的竹叶,沈临毓讨了两根,坐在厨房门口没一会儿就编了一只。
看他手指飞快,阿薇问:“特地练过的?”
“是,”沈临毓手上不停,道,“克儿出生就在舒华宫,没有什么能玩的,只我去看他们时给他捎带个九连环、孔明锁之类的。
有一年他说夏天夜里蝈蝈蛐蛐吵得利害,一到冬天宫里又静悄悄的。
我就学了这些教他,再过一年去看他,他书房的架子上摆了好些,全是他空闲时编的。
他说这东西有趣,也方便。
我也是那日从舒华宫出来后才反应过来,他是说竹叶得来方便。”
舒华宫的份例,倒是无人故意胡乱克扣,但吃喝用度也不丰厚,想讨些旁的,少不得多费口舌,但一些竹叶,想要也就送来了。
“他现在定是不缺耍玩东西,”阿薇说着笑了起来,“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多时间玩了。”
沈临毓不由也笑了。
克儿这些年由大哥教养,书也念了些,但真论起来,他如今的学问见识不及同龄的皇子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