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宫道安静极了,直到走出宫门,坐着马车离西街越来越近,外头渐渐热闹起来的声音才把他拉回了烟火气中。
只是,阿薇姑娘不在广客来。
沈临毓听说她回定西侯府去了,原也想就此回府,马车行到一半、他又让掉了头。
没有去敲侯府的门,马车停在侯府东侧,沈临毓脚下使劲,飞身翻墙,落入墙内。
春晖园是正院,位置不难寻。
况且,沈临毓才走了一小段路,就闻到了炖肉的香气。
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沈临毓失笑着摇了摇头。
不管阿薇姑娘嘴上说得多么坚定,但毕竟是这么大的事,沈临毓想,有情绪起伏也是情理之中的。
就像他自己,走到这一步时,固然不会回头犹豫,却也不敢说“心如止水”。
所以,他出宫后才会去广客来,才会行至半道了又特地回来看看。
若是阿薇姑娘如常,那他就当自己没有来过。
结果,还真叫他猜中了。
阿薇姑娘的老毛病又犯了。
沈临毓翻进了春晖园。
他耳力好,也敏锐,确定这儿只阿薇一人,才从屋顶下去,敲了敲小厨房的门。
“阿薇姑娘。”
阿薇正望着柴火出神,闻声倏然抬起头,警惕着看向门口。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模样,让她提起来的心又落了下去,挑眉道:“王爷怎么来了?”
沈临毓实话实说:“翻墙进来的,没有走大门。”
阿薇颔首:“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