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毓说着,把瓷片收了,往角落随手一丢。
李崇下意识抬手,捂了下脖子,而后低头看向掌心。
出血很少,就一点和干了差不多的血珠子。
也就是在他低头的这一刻,沈临毓刹那间就是一个手刀,劈在了李崇的后脖颈上。
李崇丝毫没有防备,身子当即软了下去。
沈临毓把人架住了,抬声唤了元慎。
元慎进来,把人接过去。
沈临毓便问:“跟着五殿下来的人呢?”
元慎道:“都在前头候着,元敬在招呼。”
沈临毓颔首,一并把人唤来:“殿下酒喝多了,又这么大的雨,我怕路上再出意外,不如就留在这儿,让他早些睡吧。等下让元敬随你们回府报个信,也省得皇子妃担心。”
那两亲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上来先扶住李崇,唤了几声“殿下”。
李崇垂着头,谁也看不到他脖子上那比针孔大不了多少的口子,只晓得他的确失去意识、醉得彻底。
因此,两人商量了下。
一人留下来照看李崇,一人和元敬一块去泰兴坊。
这一觉,李崇一直睡到了大天亮。
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幔帐,回想起昨夜状况,他立刻坐起身来,扶着酒后不适的脑袋扫了一圈屋子。
然后,他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窗下的沈临毓。
“你把我打昏的?”李崇的声音干哑。
“殿下醉酒睡着了而已,我估摸着你该醒了,就过来看看,”说着,沈临毓指了指李崇,又指了指自己,“我们两个昨晚上都喝倒了,今天谁也没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