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你母妃,你替她甘心吗?”
“明明,你该了解她,明明,你才是更应该拉她一把的人!””
一字一句,如高墙倾覆。
不止墙下的人被砸得断骨断筋,连边上的人都被震起的灰尘糊住了眼睛鼻子嘴巴,混身难受得紧。
沈临毓便是那边上的人。
既然把“催促”李巍的活儿交给阿薇,沈临毓就只做个护卫了。
他陪着阿薇进来,而后一言不发地抵着墙站着,姿态看起来随意又懒散,实则并未放松过。
一旦李巍有任何不恰当的举动,他能立刻挡在阿薇前面,予以反制。
只是,连他一个“看热闹”的都被呛了一嗓子眼的灰,可想而知那个正中脑门的人会是如何的心境。
视线越过阿薇因激动而发颤的肩膀,沈临毓看到的李巍,几乎可以称之为发抖。
李巍整个人颓然往后仰下去。
坐在床板上的人,后脑勺挨到了墙,眼睛充血,他的声音也如砂石般粗糙。
“你别说了!”他重复了一遍,“你别说了……”
阿薇没有停下来,语气坚定。
“你母妃真的惨。”
“虽说官位大小、各司其职,守备衙门的四品官不算高位,总算有那么点用,但荣王当年想要夺权,他还有很多可以拉拢的人选。”
“为什么何家早早就和荣王站在了一起?”
“先皇后有两个儿子,嫡长子早亡,另一位便是今上,明知自家女儿得了今上的看重,但凡是个脑子清楚的父母长辈,都会押宝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