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兴致极盛的永庆帝再次出发,遇到了那只熊瞎子。
“回宫之后,罚了不少人,围场的、行宫的、安排狩猎的,搭上点边的都得罚。”
“但还是与先帝年间的那只母虎一样,归于意外。”
阿薇道:“荣王丝毫没有显山露水。”
甚至,今时今日,他们两人怀疑荣王是李巍背后指点的那人时,都不敢断言围场之祸一定就是荣王的手笔。
“看来,安国公从未怀疑过荣王。”阿薇点评道。
沈临毓闻言微微一愣,待想出这说法的缘由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不是嘛。
对永庆帝忠心耿耿到走火入魔的安国公,他若是认为有谁威胁到了圣上,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铲除对方。
“泰兴坊、何家那宅子差不多是四十年前大修的。”
“那时候还没有李巍,顺妃娘娘还待字闺中。”
“顺妃的父亲何大人,为了思乡又不回乡的二老修故乡园林景致。”
“是他们当时就和还是四皇子的荣王有往来,还是近几年,荣王与李巍有了多余的接触?”
这个答案,沈临毓暂且不好轻易下判断。
他得想法子从李巍、甚至荣亲王口中挖到些线索,串联起来。
但陆念,她不要线索、也不要证据,她靠直觉出答案。
阿薇送走沈临毓后,便去寻了陆念。
陆念提也不提她先前撞见又关窗的事儿,只问昨夜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