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闻言,沈临毓失笑着摇了摇头,很是无何奈何。
但这时候脸皮还真不能薄,只得耍个赖。
“我就当你没有答。”
阿薇又睨了他一眼,放下手中东西,重新坐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坐在沈临毓的对侧,而是把他边上那把椅子拉开了。
距离比先前近了很多。
与对方直视时,眸子里倒映出来的人影也清晰很多。
清晰到,阿薇看到那乌黑瞳孔里映出来的自己,还浅浅带了笑。
“王爷,”阿薇看着自己的影子,道,“你说你不会天真,那就知道自己该如何走。
难走的路,总是有代价的。
就像先前说过的那样,岑睦必须失踪。”
端正的坐姿骤然松弛下来,肌肉牵扯,沈临毓痛得嘴唇重重一抿。
但他的眼睛还是笑着的:“所以这些伤,我也必须受。”
翻巫蛊案,便是背离圣心。
他们都有必须垮过去的坎,也都有必须付出的代价。
阿薇伸出手,轻缓地落在了沈临毓的左胳膊上。
隔着衣物,她只知道离心脏近,也通过了一番先前观察,大致确定了伤口的位置。
动作轻柔,不会压迫到伤处,但掌心也感觉到了外衣下层层的绷带。
沈临毓顿感诧异,不解她突如其来的触碰,却也没有动。
而后,他听到了阿薇姑娘如此说着。
“比起心疼,或许该称为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