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需要时间。
办案子,不可能办得稀里糊涂。
于家夫人被于、周两家人劝说着,先回去了。
文寿伯铁青着脸来接人,看到发疯了的伯夫人时,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想冲陆念和阿薇教训几句,就见定西侯匆匆赶来了。
当着这老匹夫的面,骂他女儿、外孙女,文寿伯没有这个胆量和能耐。
气又实在气不过,只能去骂自家儿女。
“一天天的不消停,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明知你们母亲疯了,这么多人还看不住一个人,还敢自诩孝顺!”
“还不赶紧回府去!”
文寿伯不寻陆念麻烦,陆念却不会这么放过这一家子。
“疯病而已,就算没有孝子贤孙十二时辰看着,还有那么多嬷嬷丫鬟,养一养、出不了人命。”
“所以啊,几日之后,衙门上门问话时,千万不要说什么失足落水了、跌一跤磕到头了,假得要命!”
“你们不觉得心虚,我还嫌贻笑大方呢!”
“话说本来,案子一断,也确实会‘要命’的。”
文寿伯被她激得胸口几个起伏,眼冒金星,好在有儿子搀扶才没有趔趄。
定西侯的额头青筋也抽了两下。
阿念这张嘴哦,比刀子都凶。
但今日不是怼向他的,定西侯清了清嗓子,心说,畅快啊。
于是,临走之前,定西侯拍了拍杨府尹的肩膀:“这案子就劳烦杨大人多费些心了,两个才刚定亲的姑娘,都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