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寿伯夫人大口喘着气,眼底映着鲜红血迹,她一时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都滚、你们都滚!”伯夫人喊道,“不用你们伺候!你们别来害我!”
应家三姐道:“母亲,我们怎么会害您呢?您的伤势要紧,我先把血给您止住。”
文寿伯夫人怒视着他们:“都滚出去!”
应家四姐的脸色难看至极。
应家三姐劝不住母亲,只得劝妹妹:“定是陆念那疯子悄悄与母亲说了什么,真是挑拨离间的一把好手,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几句话的工夫,就……
四妹别急,先让母亲缓一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让母亲受伤的。
母亲也是一时失了冷静,等她平复下来,我们再慢慢说。”
应家四姐木着脸点了点头,正欲放下剪子出去,就被长兄拦住了。
“太医虽未明说,但显然不信母亲病情,”世子指了指伯夫人满是血的手臂,“我去把太医叫回来、给母亲包扎一下,这样总能信了吧?”
兄妹三人心有灵犀,顿时明白了该如何处置。
世子大步出门去,根本不管文寿伯夫人在他的背后大声喊着“不许!”
而这喊叫声很快就消失了。
应家三姐重新把帕子塞回了文寿伯夫人口中:“做样子给太医看的,您忍忍,再忍忍。”
文寿伯夫人深深品尝到了什么叫受制于人。
她拼命挣扎起来,可她反抗不了两个女儿。
女儿们说着最温和、最柔软的话,却让她这位母亲鲜血直流。
不止是胳膊上,她的心也在涌血。
她看着儿子把太医请回来,看着女儿们红着眼眶与太医讲述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