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于家夫人闻讯后,震惊不已,“我不信,她怎么会疯了?”
但京中还有相信的人更多些。
毕竟,女儿不见了,当娘的发疯,多正常啊!
“可怜啊。”
“一辈子为儿女操心,这把年纪了却……”
“听说不见了好些天了,想来凶多吉少。”
“这和白发人送黑发人有什么区别?”
“那还是不一样,一个是清清楚楚、痛也痛得明白,一个是侥幸不得、又放弃不得,越拖越折腾。”
“是啊,这不明下落的,真的叫人立牌位不是、不立也不是。”
“那日西街上闹得利害,好像是早年间就有矛盾,好端端的人发疯,要我说,别是遭了报应!”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定西侯那女儿不也有疯病?总不能也是遭报应才……”
“是啊,不能一概而论。”
“文寿伯府真的冤得很,应该还是女儿失踪的缘故……”
茶楼之中,热闹非凡。
大堂里的客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
为何会引得人人高谈阔论?
自然是因为那群鸡振翅的场面太过亮眼,许多人亲眼所见,而后口口相传。
茶楼雅间里,陆骏握着茶盏,脸色铁青。
“陆世子这么生气做什么?有人胡言乱语,但也有很多人都知道,疯病与报应没关系。”
“人家说的是文寿伯府,你别突然跳出去,那不是没事惹身骚吗?”
“定西侯在金銮殿上都毫不避讳,你姐姐的病又不是什么谈论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