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应蕊的丈夫吧?”于家夫人冲一旁急切的男子道,“人若在我手里,还能保住清誉,若是叫别人抓了去,就算有一日回来了,你不介意,你家里人介意吗?
我想知道的始终是当初我女儿的死因。
你们夫妻感情不错吧?
我女儿的死,是文寿伯府弄的,还是应蕊也掺了一脚?
你要是相信应蕊,还是劝劝你的舅子姨子们,他们有人认了,洗去应蕊的嫌疑,那岂不是……”
应家三姐厉声道:“少挑拨离间!好狠的一张嘴!你承认二姐在你手上了?你等着见官吧!”
于家夫人根本不理她,一双眼眶深深下陷的眼睛死死盯着应蕊的丈夫。
那男人的脸上写着惶恐与害怕,以及急切,却也回避了她的视线。
“我明白了,”于家夫人点了点头,“你和应蕊感情极好,你甚至为了应蕊、和你父母闹得不可开交。
但你却不敢为了应蕊,求一求你的舅子、姨子。
因为你知道,应蕊也是凶手之一,所以求了也白求,对吧?
谢谢你,起码我现在知道一个凶手了。”
应蕊丈夫脸色苍白,急切道:“您别胡乱猜测。”
文寿伯世子见状,又和敬文伯夫人搭话:“夫人,于家夫人需要冷静,我母亲需要看诊。
您两家有质疑,等之后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
敬文伯夫人深吸了一口气。
她赶来,是怕嫂嫂吃亏,不是来拆嫂嫂的台!
正因为是互相了解的姑嫂,她才明白嫂嫂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