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强弱胜负重新定,当年藏在别人身后动手脚的皇子,现在已经不甘心继续走在暗处了。”
“在圣上看来,五皇子或许会是下一个李嵘,除了废太子,以他居长。”
“近两年还掩饰掩饰,过几年就亮獠牙了。”
“这时候,王爷站出来直指五皇子,那圣上拦着做什么?”
“利用你把五皇子压下去,废太子还在舒华宫,王爷投鼠忌器,不会迈一大步,圣上还能高枕无忧好几年。”
“即便你真的迈了大步,寻个由头撤你的职又不是什么难事。”
这一点,沈临毓反驳不了。
他剑走偏锋的办事手段,全看永庆帝想不想撤了他。
只是……
沈临毓思索着道:“皇权迟早要更替,圣上现在身体还硬朗,但年纪毕竟不是十年前了。”
“那又怎么样呢?”陆念问他,“他是生不出儿子了,还是上不了早朝了?他现在还会粉饰自己对一手掌权的渴望,再过十几二十年,到了七老八十的时候!”
陆念说到这里哼笑了一声。
她见过太多“为老不尊”的“老不死”。
有些老人越活越善,生命走到尽头,人也越发豁达,什么都看开了。
但也有一些,一抠抠了几十年。
宁可把手里的东西都烂在库房里,都不会拿出来“施舍”给小辈。
他们早年吃过的苦、受过的难,小辈不经历更惨的,不足以平息他们心底的扭曲。
“你说东、他念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