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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金盏+番外 玖拾陆 1104 字 2025-06-12

总不能是时过境迁,父皇突然心软了吧?”

李崇反问道:“他杀安国公府,像个心软的?”

不像。

他们两人都知道不像。

因此愈发搞不懂,他们的父皇到底是怎么一个想法。

“临毓八成也没弄懂,”李崇笑了下,他长得文质彬彬,笑容便给人一种亲近之感,只是此时的这个笑容没有春风拂面的温柔,反倒是闪过凛冽的倒春寒,便是寒意立刻散去,还是叫人不敢感受春日的暖意,“所以他才又是开棺,又是让陆家母女接触阿聆。”

这是明晃晃的针对。

越了解沈临毓,越看得分明。

前几年成昭郡王不羁归不羁,但对着几位“表兄”还是会收敛一些,近来一反常态,直接锋芒毕露。

言语行事上,几乎算是“恃宠而骄”、“横着走”了。

或许有些人当真横一步、再横一步,就走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似岑文渊一样,凭借着曾经的救驾之功,触及了父皇的底线。

但李崇知道,沈临毓不是那种人。

他横的每一步都是试探。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走的路险不险。

所以,想坐等沈临毓被纵得自满自大、丢了分寸,直至父皇厌恶舍弃,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那之前,沈临毓就会先闹得他们不得安生。

李巍往前探了探身子,低声问:“他怎么就盯上你了?你也没做什么显眼的是吧?岑太保、安国公以及其他落在临毓手里的人,他们根本不知道当初内情,供不到五哥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