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阿薇所知,定西侯也被叫去骂过。
“我是指,为何突然发难?”阿薇点了点桌面,“王爷不要避重就轻。”
沈临毓看着她点在桌上的指尖,又瞥见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闻嬷嬷,只好干咳一声道:“圣上知道了我的目的是翻案。”
闻言,阿薇眉头皱了皱。
虽然说是迟早的事,但镇抚司几次动手,大旗扯得都不错,不知内情的人轻易看不穿。
永庆帝那里也是,早不知道、晚不知道……
“有人提醒了圣上?”阿薇问道。
“难说。”沈临毓的用词似是模棱两可,语气却更偏像笃定。
阿薇又问:“那王爷没事吧?”
沈临毓笑了下:“没有撤职,没有罚俸,也没让我闭门思过,我还去舒华宫探望了大哥,这么看来,应该是没事。”
阿薇抿着唇,一时无言。
按她的想象,永庆帝愤怒之下,处罚在所难免,这般“放任”反倒奇怪极了。
要说偏宠郡王爷……
可能吗?
杀起儿子来手起刀落的永庆帝,偏宠个出嗣的儿子以至于不忍心动手,谁信?
何况,不止是没下狠手,连装模作样地“轻”手都不曾动。
难怪今儿几位皇子会问上门来,可见心中都在嘀咕。
“背后之人应当十分诧异,”阿薇道,“他本以为能借圣上的手让王爷收敛,但事与愿违。一招不灵,他或许还会有下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