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这几人之中,有谁是真闲,有谁是假闲了。
花厅的门没有关,除了李巍之外,其余人的声音不足以让外头听清楚,但隐约捕捉到的些许词汇还是让阿薇皱了皱眉。
再添上刚才几人在院中说的话……
元敬来广客来约定今日事情那会儿,王爷原来还在宫中。
难怪那日元敬与翁娘子递了话就匆匆走了。
说来,就算是镇抚司,先斩后奏抄一等国公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尤其是与圣上并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契。
对安国公动手,本就是违背了永庆帝。
被骂被罚,都不希奇。
但是,抄家不是这两天抄的,中秋那日就抄了,要骂当时就骂了,据阿薇从定西侯那里了解到的,弹劾折子上了、御史当堂责了、也去御书房挨过骂了。
哪至于,拖上小一旬后,又突然发作了个大的?
总不能是永庆帝这些时日左思右想、翻来覆去,火气一点点累积,攒不下了就炸了吧?
比起这种,阿薇更觉得是其中出了变故。
应是有什么事突然点了永庆帝的怒火。
但昨日,王爷还一句不提。
他似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阿薇零星听到了“没罚”、“宽厚”之类的词。
阿薇没有听错,花厅里,沈临毓放松极了。
李崇问:“真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