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忠心的您,可以为圣上的英明神武去死了吗?”
安国公所有的话都被那剑尖堵在了嗓子眼里。
沈临毓道:“太子不能结党,不能与一众臣子走得太近。
他关系近的,就是国公夫人刚才列出来的那几家,原本便是圣上安排给他的。
老师、东宫近臣、伴读。
除此之外,他对所有的文武大臣、簪缨勋贵一视同仁。
他做错了什么?
他同您走得近,同章大人走得近,他疯了吗?
结果,您就因此在他受难时踩上一脚,您为的是对圣上的忠心吗?
您只是想霸权而已!”
说到现在,安国公身上忠诚的外衣被撕开了,露出其中贪婪的本色。
失去遮掩的他不自在极了,以至于根本顾不上那剑尖威胁,怒吼道:“我贪权也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圣上、为了我们大周!
我有我的抱负,我的政治所见所想,我要施展出来!
金伯瀚那老匹夫总和我唱反调,这不对那不行的,说到底他就是大周的蛀虫!
他要好好听我的意见,与我一道为圣上尽心、为大周谋划,我又怎么会对付他?
是他辜负了先帝和圣上,我为大周除害!
我……”
沈临毓的手腕微微一动。
剑身轻晃,鸣声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