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地盘,主动权在他手里,我们全被他拽着鼻子走。
我难道愿意说太师夫人,愿意说账本、卷轴?
还不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
振礼,这点道理你总该想得通。”
章振礼听着他的长篇大论,手指轻轻抚过卷轴。
是。
事已至此,谁都不会心存侥幸了。
王爷说抄就抄,还敢让他们坐下来说话,摆明了最后是要“赶尽杀绝”。
伯父逃不掉,无论出卖谁,都逃不掉。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
被镇抚司先斩后奏直接围府抄家之前,他们有谁想到过王爷手段会如此强硬吗?
即便有新宁伯府那么个前车之鉴,但后起之秀、没点根基的黄家岂能和他们世袭罔替的安国公府比?
伯父绝对想不到。
伯父还在做着给圣上递自罪折子、换圣上高抬贵手的梦!
有那样的梦,又如何会不安排一个替死鬼?
毕竟,多少要给王爷一点“交代”,不能让镇抚司白忙。
思及此处,章振礼抬起眼皮,语气不善道:“并非我要怀疑伯父,而是这些卷轴,除了您,还有谁能收拢着往那宅子里搬?”
“糊涂!你真是糊涂!”安国公坐不住了,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