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瑛被她捏痛了,见母亲一遍遍地要她发誓,只好先应下来。
“我答应您,我答应了。”
三更天。
缇骑打开了章振礼在南城的宅子。
前后两进,还算宽敞。
缇骑搜寻之后,在一间库房之中翻找了大量的账目,俱是宝源多年积累,依照年份摆放着。
元敬在一旁点灯,沈临毓依着顺序找了,却没有永庆二十四年至二十六年的账。
那一排架子上,甚至是空的。
看顾宅子的人被缇骑带了过来。
沈临毓冷声问:“缺的账册呢?”
那人起先还不肯说,在缇骑手中挨不过半刻钟,哭喊着道:“烧、烧了!”
“什么时候烧的?”
“就昨天,”那人道,“大人交代过,国公府要有什么变故,就把这些都烧了。原不止烧这三年的,但这几日风大,一次烧太多怕出事,才……”
沈临毓面无表情地走出库房。
查巫蛊案,对手又是安国公和章振礼,自不可能一帆风顺。
晚了一步,倒也没叫人那么意外。
元敬跟出来,问:“王爷,现在怎么安排?”
沈临毓道:“把余下的账本都搬回去,明日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些漏网之鱼,再在这里转转,或许还会有发现。”
元敬得令,与其他人做着交代。
沈临毓往正屋里走,转了一圈没有收获,又往东厢房去。
推开门,这里是书房装扮。
架子上有不少书籍,墙边有画缸,插满了卷轴。
沈临毓从中抽了一本“老书”,应当是章振礼常常翻阅的,能看出痕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