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皇太后冥寿的由头,声势浩大,热热闹闹地办书道会。
牵头的又是承平长公主,经永庆帝点头,几个衙门联手来办。
章程上干干净净,以至于最初时候,他们这些“局外人”还真没有看到沈临毓的真实意图。
也不止他们被瞒了,永庆帝至今还被瞒在鼓里。
可为什么“局内人”的安国公和章振礼会参与其中?
这叫他百思不得其解。
或者说,正因为章振礼参与进来了,反倒成了一个障眼法,让他们看错了沈临毓的局。
直到最近安国公府后院起火、烧得滚烫,前院思过的思过、停职的停职,镇抚司又积极地寻大理寺的事,他们这头才“后知后觉”。
“当年我就猜,扳倒金太师的那一局应当就是安国公的手笔。”
“如今看来,还真叫我猜对了。”
“安国公可真有意思,明明和他不相干,他既不是太子党、也没有和我们任何人走得近,偏偏在那个当口上突然咬向金伯瀚。”
侍从与他添了酒,道:“国公爷对圣上一直忠心耿耿。”
“那倒是,”那人嗤地笑了声,“我们都沾了他的光,若不是他来那么一手,指不定还真可能会被金伯瀚力挽狂澜。”
“可惜,十年一轮转,竟然还留了个最大的太子党,还被他掌了镇抚司!”
“临毓真是一条好狗,就那么点施舍,他能死心塌地到这份上!”
“李嵘养他真不亏!”
一口饮光了酒,那人愤愤道:“让人告诉安国公,临毓不会放过他,事到如今,他手里还捏着什么都该拿出来了!
忠心?
他再不表达表达对我们的忠心,他指不定就要被自己忠心耿耿的圣上给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