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很清楚,”陆念道,“不管你究竟是谁的种,你只能是安国公的侄儿,你成不了庶长子。
你想靠出身来夺爵,这种乱了血脉传承的事情闹大了,圣上发怒,安国公府说不定连爵位都要丢,你还夺个什么劲儿!
你想要爵位,只能逼你那废物弟弟‘让贤’,要么就干脆弄死他。
哦,他还有儿子,你得父子一道弄死。
可你自己又没儿子,你夺了后又要给谁?
所以,你只能继续养你那废物弟弟,废物亲弟弟。”
章振礼乌黑的眼瞳里情绪滚动。
陆念勾起唇,直接道:“章振礼,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我想从国公府得到什么,你确定不透点口风?”
章振礼反问道:“透口风给你,让你彻底把安国公府掀翻了?那我图什么?”
“图一口气,”陆念道,“不然一辈子给安国公当狗吗?
这么多年在朝堂上,你已经给他当狗了。
之后几十年,还得给他儿子、他孙子当狗。
你不累啊?”
“承你吉言,安国公府之后几十年还都是稳稳当当,”章振礼看向陆念,“既然明人不说暗话,那你也该知道,镇抚司想靠现在这些扳倒安国公府,还远远不够。”
“是啊,”陆念走到章振礼面前,迎着他的目光,大胆道,“镇抚司不会轻易松口、一定要咬出个结果,安国公不想就此被咬下去,又怕夜长梦多,这时候就有一种人叫‘替死鬼’。
你说,那个替死鬼会不会是你?
分量轻了,镇抚司不满意,怎么看都是你最合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