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先前说的,我不缺银钱,只是不想投出去了被挪作他用,比起不认得的,我还是信你、信敬文伯府,”陆念道,“这两天我想先去几座善堂转转,看看状况,得劳你作陪。”
周沅自是应下来。
话说到这儿,陆骏才算是明白了陆念的意思。
回到府里,他和桑氏好一通嘀咕:“她说的给人当娘,原来是想给善堂的那些孩子当娘。
她投银子,孩子叫她‘娘’,说来也没错。
可她就不能早早和我直说吗?
资助善堂是好事,比她和章振礼吃茶用饭看水戏正经多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差点以为她看上周沅了。”
陆骏是没有这么想,但京中流言多,陆念在周沅的陪同下走了几座善堂,消息就怪了起来。
有说章振礼搞不定定西侯、也拉拢不了余如薇。
有说安国公府的丑事让定西侯府都嫌弃。
有说陆骏极其不喜欢新“姐夫”,这才牵线了敬文伯府。
两三日传下来,已然是定西侯满意了,余如薇也满意了。
阿薇透过窗户看到了从街对面过来的周沅,转身问陆念:“周公子为人还怪好的。”
“我明明白白跟他说的,”陆念道,“借个名头,他可以拒绝,不影响我投银钱,这是两回事。
他说,他和阿骏多年好友,以前对我误会很多,年轻时没少跟阿骏一道说我的不是,后来也没劝着阿骏莫要姐弟生仇。
现在借个名头给我,就当赔罪。”
阿薇闻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