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伯父说的那样,只是偷龙转凤,对安国公不至于伤筋动骨,他们老老实实熬过这一阵……
可一旦坐实了他的出身,那便是乱了继承,被人抓着一通猛打、就当真要抽了筋了。
章振礼并不想伤到安国公府的根本。
这厢章振礼拿不准主意,那厢弹劾的折子并未停歇。
永庆帝先前高抬贵手放过了章振礼,但大理寺卿却没有那么幸运了。
这位老大人本就有“宿敌”,借着这场东风,告他治下不严,告他对左右寺态度偏颇,为了彰显有理有据,把大理寺内部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也翻出来,沸沸扬扬的。
大理寺卿苦不堪言,停职的章振礼更是讨不得好。
都察院、镇抚司,三天两头到安国公府来问话。
更“糟”的是,沈临毓特特选在温姨娘忌日那日登门去,问了正事后,又“探望”安国公。
当着章振贤的面,沈临毓直言发问:“今儿是不是那位姨娘的忌日,府里祭拜了吗?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问的章振贤脸黑如炭。
他不敢和沈临毓硬碰硬,这火气都冲到了章振礼和章瑛身上。
“太平日子不过,非要受恶人挑拨,你一次次和母亲争吵,你知道背后别人笑成什么样了吗?”
“现在闹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来看我们的笑话!”
“大哥也是,大理寺中全是乱账,几个衙门轮流登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惹了多大的祸事。”
如此愚蠢的话,章振礼扫了他一眼,懒得回。
章瑛却不会由着他讲,反唇相讥。
“别人为什么看笑话?因为我们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