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就是不能太贪心!”
“就该像我这样,就是挑拨他们章家,就是再接个活儿敲打章振贤,顺手的事儿。”
“章振礼那臭脾气,这事能气上好几天,气完了还是得来我们这里演戏。”
“人家就指着我们两人闹翻呢!”
陆念得了高兴,阿薇也挺高兴。
晚上多做了两道陆念爱吃的,母女两人碰了碰杯。
吃了一半,门口有人敲门。
来的是定西侯。
“您倒是会赶巧。”陆念撇了撇嘴,倒是没有拒绝给不请自来的定西侯添双筷子。
定西侯没有动筷,先拿酒当茶润了干涩的嗓子,才问阿薇:“你下午把章振礼骂了一通?”
没等阿薇答,陆念先道:“怎得?骂不得?”
定西侯哪里敢说“骂不得”,忙解释道:“你前脚一走,郡王爷凑上去火上浇油。”
一听这话,陆念立刻来了兴致,菜也不吃了,催他快说。
定西侯算是习惯她这脾气了,他亦不喜卖关子,原原本本说了。
在场的人那么多,又是这等热闹事,几乎是前脚才怼完,后脚消息就从相国寺传到了千步廊。
定西侯好好地在衙门里当差,傍晚抽空坐着打了个盹,就被冲进来的官员噼里啪啦问了个大糊涂。
“章大人和令爱到底怎么回事?原来还没有谈妥吗?您那外孙女当面就把章大人骂了。”
“王爷还上去拱了火,唉侯爷啊,贵府到底什么时候办酒?我们是吃令爱的酒、还是吃外孙女儿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