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大哥教的,阳奉阴违。
她先前不肯是想弄清楚姨娘究竟是不是被母亲害死的。
现在,罢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
至于真相,等母亲老了之后吧……
她肯定能活得比母亲久,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到那时候,她再好好说、好好求,母亲会给她一个答案的吧……
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这样了。
她烧香,她供奉,也是想给姨娘求个往生,盼着她投个好胎,不要再惦记着她。
她也就心安了。
是的,心安。
思及此处,章瑛自嘲地笑了笑。
章振礼几乎是在一瞬就琢磨透了章瑛的想法。
他从屋子里出来,看着外头染红的晨光。
阿瑛不配合,陆念的算盘珠子打得再响,也是沉入水面。
同时,他又觉得无趣得紧。
阿瑛太无趣了。
朱氏若是那飞不过河的象,阿瑛就是那只会围绕着帅转圈的仕,走不出那九宫格,还自诩忠诚守卫。
至于能不能突破着“忠心”的仕,还得看陆念别的手段了。
她辛苦这么一遭,总不至于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