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这样吗?
他一个男的,甭管是年轻爷们还是后来年纪大了,谁会盯着别人家的女眷仔细观察眼睛大不大、鼻子挺不挺?
除非是与人作像的画师,否则都会被喊作“无赖”打出去。
于是,暂且也只能靠闻嬷嬷了。
闻嬷嬷眉头一时松一时紧。
她当时是厨房中做事的,偶尔才去主子跟前回话,但太师夫人平易近人得很,也喜欢亲手做些吃食给儿孙们,因此多了不少见面的机会。
闻嬷嬷把阿薇牵到梳妆台前坐下,告罪了一声,拆了她的发髻。
之后,她动作麻利地替阿薇又盘了个头。
整整齐齐,端庄气派,是上了年纪的太师夫人惯常喜欢的样式。
甚至还拿了条系带往额前一摆当作抹额。
“不像,”闻嬷嬷左右端详,“看不出来。”
定西侯看着那完全不适合阿薇的盘发,道:“她这么年轻,与这头发凑一块,才是张冠李戴。”
阿薇自己也看着别扭。
她的年纪与面貌,实在撑不起老夫人的款。
把盘发拆了,头发整个散下来,阿薇拿着梳子打理。
闻嬷嬷依旧处在回忆里,余光瞥见阿薇散发的半张脸,双手一拍:“刘海!”
阿薇的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