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她哪里会不懂?
阳奉阴违、暗度陈仓,只要是个人,那就没有不会的。
“哪有这么简单……”章瑛喃喃着。
章振礼见状,问:“你从广客来回来就钻牛角尖,陆念到底和你说了什么?陆念不是你能应对的……”
“我怎么了?”章瑛气道,“我是比不了她,可我……”
“你要真想和她比,”章振礼打断了她的话,“陆念当初给她母亲在相国寺供往生牌,可没管谁同意谁不同意。
她不在乎她继母,你在乎你嫡母,那你就把事情办漂亮些!
办法已经教给你了,我和二弟和你说这么多、是不是为了你好,你心知肚明。
莫要再傻乎乎地钻牛角尖。”
泪水越流越凶,章瑛掩面痛哭起来:“你也不懂的……”
她哪里是单单为了给姨娘磕头?
她是想从母亲的反应里知道,姨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所以才一而再地向母亲请求。
母亲越是不答应,她的心就越下坠,没有底,不知道会落到何处。
万一、万一姨娘真是被害的,而真凶就是最疼爱她、呵护她的嫡母,她要怎么办呢?
是视若无睹,浑浑噩噩享受现在的一切,还是……
还能是什么呢?
其实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不是陆念,她不会、也没有能力和嫡母鱼死网破,她能做的就是给姨娘上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