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歇歇吧,”陆念全然不为所动,“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要得到什么。
明面上,一个寡妇、一个鳏夫,门当户对的,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没有坏人姻缘,没有害人子女,顶多就是耍着玩。
背地里,他不仁,我也不义,半斤八两的玩意儿,看最后谁厉害得过谁。
怎么也比我拿刀子捅继母,让您省心吧?”
定西侯靠坐在圈椅上,双手压在眉心,沉默半晌。
外头传来敲门声,定西侯回过神来,被陆念拿眼神一横,赶紧起身去开门。
进来的是阿薇。
阿薇手上端着食盘。
过水的凉面,拌了鸡丝黄瓜丝,一碟花生米,另配了浓浓的辣油。
“正和你母亲说章振礼,”定西侯谨记着陆念的话,只道,“之前遇着他,他还跟我说什么‘以后的事情说不准’,呸,气死我了!”
阿薇笑了下:“您憋着气,等下出去的时候,千万要怒发冲冠。”
面香油辣,大热的天,吃得定西侯满头大汗,等他离开广客来时,一张脸又黑又红。
西街上不缺认识的人。
定西侯眼皮子一掀就瞧见一人。
还不等他走过去,那头已经忙不迭迎上来:“什么事把侯爷气成这样?哎,这不是令爱的那酒肆吗?怎么?父女又吵起来了?”
“吵个屁!”定西侯凶巴巴地,“臭脾气也不知道随了谁,根本说不通!反正我管不了她,她爱怎样怎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