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夫人不信她这一套,心里腹诽两句,嘴上道:“侄媳妇走得早,又没有留下一儿半女,你家侄儿的确该娶位填房。
我早些年就劝过你,还厚着脸给你牵线,不是我说,振礼的出身、模样、才学和官运,便是未出阁的姑娘都能娶。
可谁让我牵线的,你都瞧不上呢?还说振礼无心续弦,这一拖就拖了好几年。
现在他倒是想明白了,可怎么就惦记上那陆念了?
他不是常去陆念那酒肆吗?听说陆念的弟弟、弟媳都心里有数。
我也不是说寡妇不好,实在是陆念那脾气……”
安国公夫人死死咬住了后槽牙,才没有让脸彻底垮下来。
如此大事,她怎么不知道?!
振礼头一回见陆念、头一次去广客来,还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依照国公爷的吩咐安排的,目的是试探。
怎么试探来试探去,竟有了这等传言?
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应当不是振礼。
振礼明确知道“见”陆念是为了什么,且陆念和振礼先前那媳妇完全不一样。
难不成是陆念?
她这是发的哪门子疯?
安国公夫人原就看不上陆念,自认是为了余如薇和郡王走得近、而捏着鼻子同那母女两人往来,但表面上你好我好的,便是那母女不在面前,她也不能对着旁人破口骂陆念。
只能暂时忍下来,安国公夫人硬着头皮挤出三分笑:“我倒是没有听振礼提起,可能是外头猜来猜去猜错了吧?当然了,振礼若是想要续弦,我和国公爷肯定支持他。”
“他要真看上陆念呢?”成国公夫人问,“那么能兴风作浪的入了府,你不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