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停了,呼吸间空气舒适,叫人神清气爽。
他刚刚备好笔墨,小厮就敲门进来。
“国公爷请您过去。”
章振礼略显意外,却还是放下了笔过去书房。
桌案后,安国公闭目养神,听侄儿问安后,才睁开眼让他坐下来。
“半夜里想明白的事,”他清了清嗓子,低声道,“路上不方便说,就早早把你叫过来。”
章振礼认真听安国公说着看法,不免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您是说,”他问,“郡王想为了废太子查当年巫蛊之事,所以让陆家那两母女接近伯母?”
安国公摸着胡子,道:“你伯母脾气急,容易叫人哄了,但她有一句话、我还是认同的,要‘未雨绸缪’,是与不是,你帮着参详参详。”
两人又仔细分析梳理了一番,定好方向后,这才赶着上朝去。
转眼两日。
朝中看似风平浪静,但安国公揣摩着镇抚司,总觉得成昭郡王私下定是又在谋划什么。
好在,章振礼休沐的日子到了,依着先前说好的,由他陪安国公夫人往相国寺进香。
另一厢。
阿薇和陆念在厢房里吃着素点心。
闻嬷嬷推门进来,禀道:“安国公夫人刚到,还是她先前歇脚的厢房那头,但今儿那章振礼也来了。”
阿薇和陆念交换了一个眼神。
稀罕了。
闻嬷嬷能说会道,佛法也能辩上两句,这些时日下来、和寺中僧人熟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