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回不是同我说,镇抚司会查那舞弊案,十之八九是在抄冯家时抄出了蛛丝马迹吗?
说到底,就是有仇!
我们不一样,无冤无仇的,除了阿瑛原本是岑家儿媳之外,还能有什么关系?
她们来招惹我们做什么?”
听这番说法,一时之间好似也没有很不对劲的地方,安国公摸着胡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半夜。
安国公在雷声中醒了。
外头大雨倾盆,他起来就着那点时不时的闪光到净室方便。
后窗开着一条缝,雨气顺着飘进来。
安国公干脆一把推开,凉风夜雨扫没了初夏的温热,叫原本睡得模模糊糊的脑子瞬间清明了。
不对!
不对!
他双手抓着窗沿木头,十指用力,沾染了水气的手指透着不自然的白。
脸色阴沉,在一道闪光下照出那城府深沉的模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略微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尽量放慢语速喃喃着“不对啊……”,好似只要喃得够慢,心就能慢下来。
几个思绪转圜,他算是把那表面没有不对劲、但实则有问题的部分理顺了。
陆念和余如薇不是善茬,但她们绝不是逮到谁就咬一口。
正如他和老妻说的一般,这对母女有的放矢。
她们会因为冯正彬是岑文渊的半路学生、就去接近冯正彬的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