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穿了就是逗小孩儿玩,但那时候我玩得挺高兴的。
等后来身子恢复了,我就正儿八经学骑马,许是以前也算在马背上体会过,不怕马,学得很顺利。”
沈临毓听她说着旧事,余姑娘的眼角眉梢中全是毫不掩饰的笑意与外放的情绪,这让他不由欣喜,喜得连心跳都快了些许。
是了。
他先前一直在想,几乎从未见过余姑娘畅怀的笑容。
上元那时,在花灯与烟火之下,她难得露出了真心的笑意,只短短一瞬,也足够叫人刻在心中。
是因为岑氏死了,她母亲大仇得报的原故吗?
阿薇说完,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脖颈:“王爷中午想吃什么?”
她想,定西侯有几句话说得很对。
郡王敏锐,不好糊弄。
她会骑马的事掩饰不了,她和陆念频繁接触安国公夫人的事也会传到沈临毓的耳朵里,倒不如这般得意地提几句,顺带着把话题带开。
而后,阿薇听见沈临毓问她。
他说:“余姑娘,令堂怎得会和安国公夫人交际起来?”
阿薇深吸了一口气。
郡王爷不愧是郡王爷,还是这么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都另起话头了,还是会被王爷一把拽回来。
阿薇道:“去添香时遇上了。”
沈临毓没有起身,只抬起眼,半抬着头头看她:“余姑娘和徐夫人也是添香时遇上的。”
阿薇呵地促笑了声。
这是明晃晃地在点她“故意为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