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留下,没用的踢开,就是这么直截了当。
而被“留下”的定西侯,果真还是捧上了些有用的线索。
安国公府。
章振礼。
很好!
阿薇的眼神明亮,总算是有方向了。
就和做宴席似的,菜品定下来,才好确定如何采买食材。
定西侯一看阿薇的神情就知道她的想法了,她定然是想自己去查。
这种“单打独斗”的性子,定西侯在军中见得多了。
他们要么自视甚高,要么就是因为各种原由不信任战友,甚至对主帅都心存了几分质疑。
定西侯想,阿念和阿薇她们两人应是后者。
两人没有盲目自信,却又只相信彼此、以及被她们认定为“安全”的人,像是闻嬷嬷这样。
而别人,不值当她们信任。
只因前头那几年,别人没有给过她们交托信任的助力。
而他定西侯,在女儿、外孙女儿这里,还就是个“外人”。
这个认知叫他心酸得很,想改变这个局面,让她们知道他以后就是个“自己人”,可也清楚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
“朝堂事情朝堂了,”定西侯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些,是商量,而非说教,“我会尽力去做,但你得收着些,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