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和陆念今儿没有去广客来,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
桌上摆了一盘果子,看着像是山上的野果,大抵是前两天从庄子上带回来的。
陆念吃着,抬起眼皮瞥了定西侯一眼:“您今儿不当值?”
“中午空闲些,就过来看看。”定西侯道。
陆念“哦”了声,没有多余的表示。
定西侯见状却是松了一口气,没表示,总比直接把他轰出去强。
阿薇接了点心盒子,打开了。
陆念在庄子上松快了几日,情绪比最糟糕的时候好了许多。
她也不至于拿吃食撒气,便拿了一块。
见她吃得津津有味,定西侯的心又往下落了些,视线越过她们两人,投向了正屋方向。
门大开着,他能一眼看到靠墙摆放的供桌,以及上头的瓷罐、香炉、供品。
想到罐子里是什么,定西侯略哽咽了下,小心翼翼地问:“我、我能给她上个香吗?”
陆念没有拒绝。
阿薇陪着定西侯进去,取了香点上,递给他。
定西侯接过来,直直看着那小小的罐子,眼眶不知不觉间又酸了。
他赶紧把这股情绪忍过去,将香上至香炉里。
从正屋出来,阿薇回原位坐下。
定西侯咬咬牙,来都来了,他也在石桌边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