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沈临毓起身往外走。
穆呈卿忙问:“你要帮顺天府找那岑睦?”
沈临毓留下一句“我去一趟广客来”,很快就没影了。
午前,广客来的厨房里正忙着准备。
翁娘子正拨算盘对账,见了沈临毓,起身道:“难得今儿您亲自来了,楼上雅间坐?”
沈临毓本要点头,心念一动,问:“余姑娘在后头?”
“在。”
“我去后头找她。”
阿薇没有在厨房里。
她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一盆清水,水面浮着层粉红。
沈临毓走到近前,这才看清楚,那是一层杏花。
洗净的花瓣捞起来控了控水,放入边上的竹簸箕里。
没有开门见山,沈临毓漫不经心地问:“这是做什么?”
“王爷,”阿薇微微颔首,道,“想试试酿酒。”
“余姑娘好兴致。”沈临毓道。
“酒肆嘛,”阿薇检查着花瓣的状态,“除了吃食好,还得酒好,之前都是各地采买来,今年试试新酿,酿得了拿来卖,酿得不好,我自己喝着玩。”
沈临毓的视线落在那双拂过花瓣的手。
纤细、白皙,又因常握厨刀,能看出一些骨节。
沈临毓不由地又想起来她之前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