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解释什么?
说破了嘴皮,也说不破天。
“科举舞弊动摇国之根本,众卿当谨言慎行,”永庆帝道,“但岑爱卿,纵容子弟伤人性命,你得给朕一个说法。
在查明之前,你闭门思过吧。”
岑太保叩谢了圣恩。
一切如他所料,科举舞弊盖不实,若没有其他事情,郡王想发难都师出无名。
所以究竟是哪里出了差池,为什么会知道彭家的事?
岑太保走路不稳,被一顶轿子送回太保府。
府内众人得了消息,急得团团转。
“闭门思过?”太保夫人险些把佛珠捻断了,“老太爷犯了什么事?”
“好像是三公子的事,镇抚司弹劾太保徇私枉法。”
啪!
珠串到底还是断开了。
珠子滚落,太保夫人看着剩下的那根细线,眼底红得似着了火。
“混账东西!”她咒骂道,“我就知道他迟早惹出事来!老太爷还说家里要指望他,他明明就是个讨债的!”
岑睦跪在岑太保的书房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还没有从落榜的痛苦里走出来,今日又被一头棒喝,砸了个晕头转向。
岑太保捂着心口,质问道:“镇抚司为什么会知道彭家?知道龚枚?!”
岑睦张了张嘴,艰难地问:“彭芸不是小产死的吗?彭禄不是失足落水吗?他们的母亲不是病故的吗?还有龚老先生,他、他不也是年纪大了,生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