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不甘心!
祖父要让岑家一代代地都在京城、在千步廊站稳脚跟。
你不要让祖父失望!”
岑睦的呼吸一凝。
这些话,在过去的几年里他听了无数次。
祖父一遍遍告诉他,他岑睦就是整个岑家眼下唯一的希望。
他一个庶孙,能得到最大的支持,靠的就是他会念书,和家里其他子弟不会念书。
只这一点,不止祖父器重他,从来就不怎么待见他的父亲也不敢黑脸给他看。
“孙儿知道,”岑睦沉声道,“孙儿自觉此次春闱答得不差,殿试时也一定会竭尽全力。”
岑太保颔首,算是满意了。
吃过午饭,岑太保回了官署。
岑睦老实了两日,又去了广客来。
见阿薇果然如那夜说的,酒桌上的事情酒桌上了,根本不提彭家事,岑睦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而岑太保,这几日顾不上关心孙儿了。
镇抚司卷土重来。
贡院里,考官们批卷,官差们问话,人人都不自在得提心吊胆。
金銮殿上吵了几回,但岑太保也看出来了,永庆帝偏着镇抚司,所以吵了也白吵。
岑太保自认为轻易不会被查到脑袋上,但会不会被查到,和有没有人在后面咬着不放,感觉上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