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厉害便厉害吧,主要是……”安国公夫人顿了顿,略揣摩了下长公主的心思,才又道,“余家不吉利,说不好听些就是克亲。
要不是蜀地说不了亲了,她们也不会回京来。
我听大师们讲过,像这种从小体弱多病、突然又好起来了的,大多是克家里人才克回来的。”
长公主啧了声。
克亲不克亲的,她不晓得,也不在乎。
广客来有没有把她和临毓当招牌,她心里也有数。
那日是轻装简行,但出入酒肆,还是会被人认出来后传出去,但余姑娘那儿不曾宣扬过,只本分做生意。
如此说来,反倒是安国公夫人来者不善。
“我听不太明白了,”长公主上下打量着对方,质问道,“你特特意说这些,是想听什么答案?
是临毓就好口吃的,和那余姑娘没有旁的关系呢,还是不管临毓怎么想,我反正不喜欢余姑娘呢,亦或是岑家算什么东西,我相中的儿媳妇我迟早把人娶回来?
你到底想听哪一种?”
安国公夫人僵在那儿,所有的话都被堵住了。
长公主沉下了脸,不满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我都不管临毓,你倒是管起我们母子来了!
他和余姑娘怎么回事,是他自己的事!
你看不懂?那你就别琢磨了。
我养儿子养得好极了。
我别的本事不见得,但我们家教有方,临毓从小耳濡目染,他看到的是驸马如何对待妻儿,我想他一定学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