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步廊那头的饭菜、我们心里都有数,填个肚子而已,不说难吃都是给面子了。
只是府里怎么没有送饭过去?好像都是从西街那酒肆里采买的吧?
好像是您也去过?”
长公主往后靠了靠,倚着引枕,呵地笑了声:“那家呀,我是去过,味道不错的。
临毓那么大一人呢,身边还有亲随跟着,吃喝上哪里还要我给他操心?
想吃什么就自己买去!他爱吃哪家铺子吃哪家,我才不管哩。
国公夫人与我说这事儿,怎么的,你也好奇那酒肆味道,想去试试口味?”
安国公夫人脸上一讪,她听出来了,长公主不爱听她提这事。
那么,是长公主烦广客来和背后的余如薇、但又管不住郡王,还是烦她无端端提起来这事?
安国公夫人一时吃不准,但她更偏向前者。
何况,来都来了,哪有打退堂鼓的?
“不瞒您说,”安国公夫人脸上端住了,“我原先不晓得那酒肆,是昨儿我那庶女回家来提了两句,才晓得了状况。
她不是嫁了岑太保的次子吗?她说,岑太保好像有意替那庶出的孙儿求娶那酒肆的东家姑娘。
我听着就愣了,哪有娶商户女的!
再一细问才知道,原来就是定西侯回京的外孙女。
这问到最后,才晓得郡王也是常客。”
长公主的眉头倏然一皱:“什么话?岑太保想给孙子求娶余姑娘?”
“嗳!”安国公夫人一时没品出这话中滋味,先应了下来。
哪成想,长公主嘴巴一动,全是讽刺:“他们岑家和定西侯府还能亲上加亲呢?他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