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被余姑娘赶出来吧?哦,这么说来,余姑娘算计他呢!他在余姑娘跟前就是棋子!那你呢?王爷你在余姑娘那儿又是个什么身份?”穆呈卿问完,自己答了,“替她跑腿、受她指使的苦劳力,对付岑太保时必须用的棋子而已。”
沈临毓:……
得。
这些话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沈临毓被噎了下,没有与穆呈卿争口舌,直截了当说正事:“我向广客来打听了那魏思远。”
“谁?”穆呈卿一时对不上。
“二十九年,考了两场但缺席了第三场的淮南考生。”
这么一说,穆呈卿就想起来了。
魏思远初入考场时,是他们县学的案首,在淮南也算是个有名气的学子。
永庆二十八年的秋试,他得了淮南第三,次年便进京参考恩科。
春闱连考三场,但并非所有考生都能顺顺利利完成。
说是来春,考场依旧冷得慌,有冻病的,有吃不消昏过去的,人数越考越少,一点不稀奇。
因此,沈临毓也是前几日才在那数千人的名单里寻到了魏思远这么一个考着考着就不见了的考生。
他把魏思远前两场的卷子寻来,答得很是漂亮。
淮南第三的背景,第三场发挥得当,最终上榜本是极有机会的,但偏偏魏思远缺考了。
再向曾任淮南学政的官员打听后,才晓得那时魏思远抽到的是臭号,两场考下来被熏得晕头转向,休息了一晚上、烧得人犯糊涂,实在不能考第三场了,只得遗憾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