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妍那儿又来催了?”太保夫人询问。
“她哪日不催?”岑太保哼道,“也就是她现在用人不比从前方便,要不然一日照三顿来催,催得人烦。这么说来还是阿睦贴心,想着替我分忧。”
太保夫人一听他提岑睦就心里冒火。
装腔作势的贴心谁不会?
恰当地解决问题才是真本事。
“他想如何分忧?”太保夫人故意问道,“可有什么好办法?”
“不是什么好主意,我给否了。”岑太保简单说了两句后,往净室梳洗去了。
等他再出来,就见老妻还坐在原处,手上佛珠一颗一颗地拨着,面上一副要入定的模样。
良久,太保夫人才回过神来,低声道:“我倒觉得是个可行的办法。
定西侯府那儿,咬着阿妍不放的说到底也就只有那对母女,侯爷说到底是被赶鸭子上架,世子嘛,他不会生事。
母女齐心,自是什么都不怕,但若是能让她们离心呢?
那陆念是个疯子,把她刺激得发疯,谁还有空寻阿妍麻烦?
阿妍松快了,我们也就松快了。”
听完这话,岑太保挑了挑眉:“夫人是指……”
“再有能耐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片子,让阿睦哄一哄骗一骗,一心向着阿睦了,”太保夫人抬起头,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看着岑太保,“陆念怎么能接受唯一的女儿与岑家走得近?
小丫头嘛,长辈反对什么,越放不下什么。
老太爷,你说呢?”
岑太保摸着胡子,若有所思。
太保夫人又闭上了眼睛,珠子捻着,心中冷笑。
阿睦既然这么积极,就让他积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