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人,来是来了,却停在了中屋,隔着落地罩,并没有进寝间来。
岑氏惊讶地转头看,催促道:“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拦住她?”
没有一个人动。
两个嬷嬷,两个娘子,垂着手一字排开,四双眼睛只是冷漠地看着。
岑氏一时分心琢磨,李嬷嬷却扑到了她跟前。
“你肯定知道太保很多见不得人的事,你肯定有让太保投鼠忌器的底牌!”李嬷嬷双手抓着岑氏的肩膀,不住摇晃道,“你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能活了、能活了!”
岑氏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懂的?
“你信陆念?信那小丫头片子?”岑氏抬手去架李嬷嬷的手,挥舞间一巴掌甩在嬷嬷的脖颈上,势大力沉,打得她偏过了头,“疯子的话能信?”
李嬷嬷嗷得叫了一声:“不信她们,我在这里跟你一起等死吗?
杀人的是你,毁人一家的是你,人心不足的是你!
陶公子对你多好啊,在书院勤勤恳恳念书,放假了来向太保请教功课,还会给你带些点心礼物。
他还和我们打听你喜好什么,一心想要金榜题名了娶你过门。
他根本不知道,你嫌弃他家底薄,嫌弃他哪怕考中了也要熬很多年,嫌弃那些点心礼物比不上你在侯府里看到的。
你杀了他,借着给他母亲生辰添礼的由头杀了他!
你让她母亲怎么受得了?自己的生辰成了儿子的忌日,你好狠啊!
你还毁了她的大儿子,害得她男人革了功名,陶家毁了、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