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行礼问候。
长公主叫阿薇坐下来说话。
她端庄又亲切,一点没有刚才和丈夫一起打趣儿子时的模样:“年前只听说是酒肆厨房里做的鸡松,我尝着好,说过来吃一回。
后来才知道,下厨的不是铺子里的厨子,而是东家千金,倒是我们冒昧了。
大过年的,辛苦你了。”
阿薇笑道:“您喜欢我的手艺,是我的荣幸。”
“余姑娘年轻,手艺这般好,是从小学的吗?”长公主问。
“是,小时候没事做,就喜欢看嬷嬷备菜做菜,”阿薇道,“后来自己能上灶台了,就越发喜欢,也是我母亲捧场,她愿意吃、我就更愿意做。”
“当父母的哪里会不喜欢孩子的孝心呢?”长公主笑容可掬,“以前住在蜀地?那蜀地菜也擅长的吧?”
“会做的,”阿薇颔首,“教我厨艺的嬷嬷很喜欢钻研,各地菜色都会,后来我们一道研习菜谱,学得很杂。”
从江湖菜到官府菜,各不相同。
倒也不是闻嬷嬷真就那么勤奋,说到底是她太师府厨娘出身,好东西做过不少,一身的本事,可到了市井民间,镇子甚至乡间设宴,哪里轻易用得上鱼胶燕窝,于是改换食材,才能多得些生意。
长公主问:“说来我都不曾去过蜀地,那儿过年时如何?与京中一样吗?”
阿薇挑了些作答。
长公主认真听着,抽空还瞪了沈临毓一眼。
定是这臭小子提前与人通了气,余姑娘才会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