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眨了眨眼睛。
她小时候跟着置办的喜宴不少,新郎官年纪小的居多、大的少数。
毕竟,拖到一把年纪才成亲,十之八九是家贫,喜宴自家人操持着就过了,哪有余钱请灶娘?
而富足人家早早说亲、早早成亲,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那说的全是普通的“富足”。
不说京城,便是蜀地那儿,世家子弟也很少着急。
说回郡王爷,转过年也就十八,且也不是闲散王孙,正儿八经的官职在身。
长公主从两年前就挂在嘴上……
阿薇也不晓得怎么接这话了,半晌懵着说了一句:“确实是急性子……”
沈临毓闻言,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好在,阿薇也算回过神来了。
她“指使”着又是开棺,又是薛文远,又是子钱家,这些她和王爷心知肚明,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举止,但确确实实,还真不能名正言顺地说出来。
“用完就扔”不是好事,“过河拆桥”显然也不行。
积沙成塔,她还要靠沈临毓和镇抚司一道挖沙,不至于对同伙置之不理。
“长公主是关心王爷,”阿薇笑道,“既是不会外传的事,我这厢不要紧,不会怪长公主多问,也不会放在心上。”
沈临毓扣着杯沿的手指一紧。
话是这般的话,但好像……
还没等沈临毓细想,门板轻轻敲了两下,元敬回来了。
这事自然就带过不提了,沈临毓只对元敬道:“同余姑娘定一下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