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就瞧中了这两只肥硕的活兔子。
自家吃用,我也没有压价,一并都收了,等片好了腌一会儿,晚上吃拨霞供。”
“吃拨霞供好,”定西侯赞同极了,“今儿夜冷,我看这天又要下雪,雪天吃这个,温一壶酒,最是应景。”
阿薇笑了声:“倒不是想着应景,而是母亲很喜欢拨霞供。”
“这样啊……”定西侯的确不晓得这些,但听得这“喜欢”二字,还是上了心,“山里的野兔子不好抓,开春挑个庄子叫人养起来,想吃的时候就送来。”
“兔子见风长,眨眼数不清,”阿薇道,“开春又不应景,也吃不完。”
“自家吃不完就供铺子里,”定西侯忙道,“拨霞供不应景了就换其他做法,说起来,以前在东越时候、那山里也好抓兔子。
外祖父抓过几次,那兔子腌了上架子烤,滋味也很不错。
等夏天了,外祖父给你和你母亲烤来尝尝。”
阿薇放下了刀。
她片兔肉照着部位不同分开,腌制也是分门别类。
大酱、花椒、黄酒倒下去,阿薇道:“等夏天再说夏天的事,谁知道成是不成呢。”
定西侯下意识要多保证,琢磨着阿薇的话又止住了。
也是。
现在说得再多,也不及到时候烤好了送来。
阿薇将肉腌上,洗干净了手,这才正色着问道:“外祖父有话便说。”
定西侯轻咳了两声。
毛婆子机灵,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定西侯这才道:“白日岑太保寻我,想趁着明日休沐去庄子上探望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