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又转过身去,拉开了门,道了声:“王爷慢走。”
沈临毓下楼。
阿薇沿着走廊往里,到最里头的雅间外站定,推开了门。
陆念正闭目养神。
听见声音,她睁开眼皮子看了眼,又闭上了:“回来了啊。”
阿薇刚要回应,就见陆念再一次睁开了眼。
陆念甚至还坐了起来,上下打量了阿薇一番:“他是给了你什么坏消息吗?”
阿薇道:“为什么这么问?”
“你心情不好,”陆念指出来,“比先前差多了。”
“谈的本也不是什么能叫人高兴的事。”阿薇在陆念身边坐下来。
“话虽如此,”陆念又凑近了些观察,“看出来了,那位郡王没说什么好事,也没说多坏的事。”
好事该开怀,坏事就生气。
“我不喜欢不高兴,”陆念伸手点了点阿薇的脸颊,“我宁愿生气,阿骏那傻子惹我生气,我就骂他打他,比我自己不高兴强。”
阿薇忍俊不禁。
笑出来了,憋在心头的那股情绪便散了,就像那片硝烟,风吹过失了踪影。
“也不是没有好事,”阿薇歪着身子靠着陆念的肩膀,“先前,王爷查冯正彬的案子,我把祸水往岑太保那处引,他并未表态。
但今日我再说起来,所有线索与假设都是围绕着扳倒岑太保来展开的,他却没有提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