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以陆致的伤情优先。
可等他进去一看一问,陆骏顿时傻了眼。
好家伙!
哪里是陆致被人追着打,是陆致这小子追着别人打!
他比那群人小了几岁,又是单打独斗,这会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偏那双眼睛还透着狠劲儿,要不是夫子看着,他恐怕还要扑上去与人动手。
先动的手,似小犊子一般不怕痛,凶狠得打了个两败俱伤。
只是,别人的伤分摊了,陆致的伤一人担了。
这叫陆骏如何与人说理?
可要赔罪,陆致脸上伤成这样,身上还不一定挨了多少拳脚,陆骏这罪也赔不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陆骏压着声音、悄悄问陆致,“为什么会动手?”
“他们骂姑母表姐。”陆致气凶凶道。
陆骏听得头大不已。
定西侯府关起门来的事,却被外头当谈资,真是!
“陆世子,这事儿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动手不合适吧?”
“令郎这是有勇无谋啊。”
陆骏的脸拉得老长,好在还记得桑氏的叮嘱,道:“我看几位公子还生龙活虎的,犬子反倒是一身的伤,你们不急我着急,我们要请大夫看伤,别的明天再议。”
说完,他与山长夫子行了礼,招呼上陆致,抬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