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要严丝合缝的证据,但报仇不用,认定了就是认定了。
我母亲那个病,别说一座秋碧园,整个定西侯府都能掀,你说,外祖父会不会想要息事宁人?
岑氏有娘家可靠,还有个亲儿子在这里说道理,你李嬷嬷有什么?
总要有人扛罪,你是要继续忠心耿耿替岑氏扛到底,还是说出真相?
你一定也很清楚,于岑氏而言、你就是一枚弃子,就像薛波之于薛少卿,甚至,衙门再咬得凶一些,岑太保连薛少卿都能舍。
你李嬷嬷难道比薛少卿重要吗?
被舍了,死路一条,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放过你,我母亲要你死,岑氏更要你死,死人才不会说话。
但你还有唯一的活路。
说出来,说清楚岑氏怎么杀的陶禹川,怎么杀的外祖母,莽草、松子都说得明明白白。
我母亲保你活路!”
岑氏的身体僵住了。
陆念扣着她的肩膀,感受到她的僵硬,哈地笑了一声。
“大姐!”陆驰难以置信,“这算什么?收买?离间?这样骗来的口供能信?”
“为什么不能?”陆念反问,“我只要答案,多脏的手段都可以用,但再脏、也没有你母亲做的事情脏!”
岑氏目光戳在李嬷嬷身上,见嬷嬷不由自主在地回避了她的视线,岑氏的心凉了大半。
看来,今日很难全身而退了。
同时,岑氏暗暗想,阿薇对局势的判断很正确。
这里不是衙门,拼的不是证据,而是心里的那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