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开的药方,你使人拿去,城里几家医馆里多寻几个大夫看看,莫要又被人蒙混了。”
“还有煎煮的药,你亲自去抓来,每种药材都仔细过过眼,省得再被人算计了去。”
“岑家那儿,你亲自去见我伯父,我始终不放心陶家……”
李嬷嬷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要她说,院子里的人已经小心翼翼地恨不能连呼吸都没了,哪里还会吵着屋里休息的人?
药方、药材的确要紧,可也没到需要她李嬷嬷亲力亲为的地步。
样样都“亲自”,这谁吃得消?
不是她多懒,而是侯夫人跟前也离不了人、尤其是离不得她。
只要她前脚出门去办事,不出半个时辰,侯夫人就要到处寻她了。
说白了,都是心病。
可李嬷嬷又不敢违背她,只先应下来再说。
傍晚时,岑琅来探病。
“她消息倒是灵通。”陆念吐了瓜子壳,慢条斯理擦干净了手。
阿薇与她倒了茶漱口:“郡王爷不好糊弄,薛家只交一个薛波,想来难以全身而退,薛大人焦头烂额,还不得盯紧着救命稻草?”
救命稻草是岑太保,但把薛波拖下水的始作俑者是镖局易手,是岑氏。
陆念一口饮了茶,叫上阿薇:“会会她去。”
菡院里,岑氏满面病容,看着不请自来的岑琅,亦是没好气:“你来添什么事?”
岑琅被丈夫公爹埋怨,回娘家哭诉又被岑太保训了几句,两头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