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一起头,就叫陆念给打断了:“怎么?您怕我掀桌啊?”
定西侯准备好的话直接就给堵着了。
“生辰怕被我掀了,”陆念似笑似不笑地看着他,“下个月年夜饭,怕不怕啊?”
定西侯心说“怕”,嘴上没敢直说。
“我回来那会儿,”陆念道,“接风宴可是安安分分吃完的,没掀桌,没骂人。”
定西侯听了,道:“是,那是给你和阿薇洗尘。”
陆念又接了这话:“是您的生辰,不是她的生辰。”
没有说得那么直白,但把定西侯感动到了。
行行行。
还愿意顾忌他的生辰。
陆念躺在大摇椅上,慢悠悠地摇,闭着眼睛谈条件:“催一催杨大人,那镖局赶紧还给姨娘,久娘改个姓有多复杂?章程竟然还没有办完。王庆虎、王大青那些人,早点砍了了事,多留一天多费一口粮食,不如拿去喂猪!”
定西侯听得脑门一阵一阵发胀。
衙门办案,哪有说砍就砍的?
但现在,他的经验是能不与陆念说道理、就绝对不说。
“我定会催他快些,”定西侯想了想,又给自己留了些余地,“杨大人没叫直接砍,是还留着他们狗咬狗,争取再多咬几个出来,这会儿全砍了,哪里去找新狗?”
真假且不论,但这话合陆念心意,听得乐呵呵的。
因此,定西侯在春晖园得了一顿颇为舒心的晚饭,走出去时笑容都盛了三分。
阿薇送他出去,道:“您不用担心母亲那天掀桌子,那日我下厨给您置办一桌,她心疼我就不会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