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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金盏+番外 玖拾陆 1110 字 2025-06-12

直到注意到了莽草的可能,陆念才又把这人从脑海里翻出来。

整理了一番思路,阿薇才与闻嬷嬷道:“我是赞同母亲的想法的。

白氏外祖母能吃松子,但岑氏突然这么抗拒八角,外祖母十之八九就是死于莽草中毒。

那叫岑氏忌讳松子的又能是谁?

莽草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到药炉或者什么地方,松子一样可以放了又像没有放。

那陶禹川,吃了和家里人一样的东西,却因酒后呕吐窒息,可他若是吃不得松子却吃下……”

阿薇说到这里顿了顿,垂着眼,喃喃道:“也是母亲那时能耐有限,没打听出来岑氏曾在当日给陶家送去两道菜,要不然早怀疑上了。”

闻嬷嬷亦不解:“送的到底是什么菜?”

“看不出松子、却有松子的东西,”阿薇哼笑一声,“我都能做不少呢,还有那换了方子的凤髓汤也是。”

是了。

今日叫许富德拿走的那新的凤髓汤,又悄悄添了些东西。

阿薇往里头添的莽草粉末,用量极其少。

莽草中毒有急发的,也有缓性的。

从失眠开始,头昏、精神不振,正与岑氏现在的状况半斤八两,因而即便加剧,她也不会发现。

再之后,惊慌不安,胡言乱语……

岑氏这么怕梦里说些不该说的癔语,以至于都与定西侯分了住处,那就且看看她哪天在醒着的时候也说出胡话来!

另一厢,陆骏拿到了凤髓汤,巴巴地送了过去。

“您先前吃的那罐叫大姐砸了吧,”陆骏关切道,“我听说,您前几天夜咳又厉害了。”

岑氏叫李嬷嬷收下,微笑着道:“还是阿骏惦记着我。”